全民涌入AI时代,使用率惊人飙升,中老年逆袭成最大黑马

人工智能在全球范围内几乎以难以预料的速度推进,中国公众在这一轮浪潮中表现出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积极。

如果把视线放得更远,就会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消费者趋势,许多社会层面的问题也应运而生,比如,我们如何理解技术,如何看待风险,如何处理人与机器之间的权力边界?
当 AI 成为中国社会的日常必需品,我们所面对的不是一个工具,而是一种新规则的到来。
一、人人都在用 AI中国公众接受生成式 AI 的速度,远远超出许多国家,最让人意外的不是年轻群体的热情,而是50到五59岁之间的使用率竟然高达91.4%。

很多年轻人看到这个数字的第一反应往往觉得不可置信,觉得自己的父母连微信的功能都没用明白,没理由在 AI 时代突然走在了前面。
其实矛盾出现在对中老年群体的刻板印象上,人们长期以为他们对技术天然排斥,但事实并不是这样。
中国的中老年人并不缺学习新技术的意愿,当技术与日常需求挂钩,他们的学习速度甚至会超过年轻人。
过去几年里,类似的现象很常见,移动支付普及后,中老年人是最快速度接纳二维码支付的一群人。疫情期间,健康码和行程卡迫使他们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数字化跃迁,短视频平台上银发用户增长速度超过年轻用户。
这些经历让他们形成一种明确的态度,只要能直接帮我解决问题,我就会学。

生成式 AI 的出现恰好击中了这种需求,对许多中老年人来说,AI能写申诉材料,能帮他们理解政策,能查医疗信息,能规划旅行路线,它能解决的都是日常生活中真正遇得到的困境。
他们不需要去理解算法,只要用一次就能感觉到价值,许多人甚至把 AI 当成一种新的“万能帮手”,这是一种非常中国式的实用主义。
2023 年 2 月,ChatGPT 在国内引发首次热潮,大量年轻人把 AI 对话截图发到朋友圈、微信群,中老年人虽然不懂大模型是什么,但他们立刻知道:“这东西能帮我写东西。”

2023 年下半年,各类本地化 AI 产品全面普及,许多 App 甚至自动内嵌 AI 功能,让人“不学习也会用”。
之后,AI 写材料成为公务员群体的隐秘公共工具,中老年公务员、事业单位人员比任何人都更需要写材料,而 AI 恰恰解决了这一痛点。
这些事件共同推动中老年用户跨越了一个很关键的心理门槛,“AI 不再是年轻人的玩具,而是我的工具。”当 AI 成为中国互联网的基础设施,年龄差异自然被抹平。
过去电视、电脑、互联网要花上十年以上才能进入家庭,如今 AI 的普及可能只需要两年。原因很简单,它不需要学习成本,能立刻显现价值,而且所有人都能用。

中国社会的数字化基础让这一过程更快,微信作为统一入口,把全社会的人都纳入一个产品体系里,中老年人的“兼容能力”也比外界印象中更强,于是,AI 的扩散速度变得快就变得自然而然了。
不过,大规模的使用并不代表高质量的使用,全民都在用,但不是全民用得“好”。大部分用户尤其是中老年用户,把 AI 当成一种“解决眼前任务”的工具,而不是提升认知或能力的伙伴。
普及率高,却不代表理解度高,这正是下一阶段的挑战。
二、AI付费难题调查数据显示,在所有使用者当中,真正付费的比例只有16.1%,愿意每月投入上100元的用户不到8%,这与高使用率对比鲜明。
明明人们对AI的依赖度并不低,为何付费意愿并不强?

表面上看起来是价格敏感,实际是价值体系还没有建起来。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免费的 AI 已经足够好,写文章,润色,查资料,翻译,这些基础用途几乎所有平台都提供。
而对普通用户来说,能完成任务比做到极致更重要,付费 AI 最大的敌人不是竞品,而是自己免费的那一部分。
这是一种典型的“产品自我蚕食问题”,任何 AI 平台都面临一个两难:免费版太弱没有用户,免费版太强没人付费。
目前国内大部分平台选择的是“免费做强,付费做贵”,但问题来了,付费提供的价值,大部分用户感受不到明显差异。

付费版提供的往往只是速度更快,限制更少,生成质量提升一点点,这些差异不足以成为购买理由,许多人在体验上感受不到质变,也就不会产生付费动力。
事实上,用户不是不愿意付钱,而是在等一个足够强的购买理由。在近十年的中国互联网发展中,用户已经被各种“免费模式”养得非常聪明。他们很清楚,只要我不急,很快就会有更便宜的、免费的、混合模式的替代品出现。
这导致中国 AI 行业面临一个结构性难题,AI 普及度全球领先,AI 付费率全球偏低。

本质上,中国消费者对科技产品有一种高度实用主义预期:“你要收费?那你得给我一个必须付的钱的理由。”而现在,大多数 AI 产品还没有提供这样的理由。
要真正让用户付钱,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功能差距,而是价值等级的重建,免费版像自行车,付费版只是更好的自行车,那不会让用户掏钱。
但如果付费版变成摩托车,就会立刻形成动力,当 AI 从文案工具变成专业顾问,从写段子变成能解决实际商业问题的伙伴,它才能让用户看到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
未来的竞争不会来自模型参数,而是取决于谁能先构建一个新的价值参照系统,让用户觉得付费不是为了更快,而是为了做那些免费做不到的事。
当用户的价值感建立,付费现象自然就会出现。
三、高风险领域AI难接管公众对高风险场景的明显拒绝,医疗、人事管理和交通驾驶,是中国公众最不愿意让 AI 介入的三个领域,这三者的共同点是出了问题代价太高,而且责任难以划清。
人们在这方面有一个共识,AI 可以辅助医疗,但绝不可以决定生死。
设想一个场景,把 CT 影像输入 AI,几秒钟就给出诊断报告,看起来很高效,但中国公众不会完全相信。

因为我们在现实中见过太多医疗事故,各种误诊纠纷,各地曝光的“假药、过度检查”丑闻,长期以来,医疗领域的信任链条非常脆弱。
当技术再加入其中,就更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:“这个机器出错了,我连追责的对象都没有。”
所以公众宁愿相信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,也不愿把生死交到一台无法承担责任的算法手里。这种担忧不是对技术的排斥,而是一种现实经验的反映。
在人事管理领域同样如此,AI 一旦带偏,可能毁掉一个人的职业生涯。

招聘选拔和绩效考核关系一个人的职业命运,任何误判都可能带来不可逆的后果,企业也不愿意把这类决定交给无法承担责任的技术。
更令人担心的是算法偏见,它很可能会在无形中固化机构自身的偏见,让问题变得更难被察觉。
在中国职场体系里,人事管理是权力结构的核心区域,不可能轻易交给一个“无法承担责任”的东西。
交通领域更是如此,中国公众对生命风险的敏感度极高,交通事故的真实案例更让人对自动驾驶心存疑虑,个别品牌自动驾驶误判路况造成严重后果。

这些事件让公众产生了强烈认知,AI 可以开车,但绝不能在关键时刻“自己决定”。人们担心的不是自动驾驶能力,而是关键时刻它能否能够保持可控性。
人们害怕的不是 AI,而是“责任缺位”,AI 最大的问题,不是它不够聪明,而是它不会承担后果。
在医疗、交通、人事这类高风险领域,公众需要的不是更强的 AI,而是更明确的责任体系。
当系统做出错误决策时,用户需要知道谁来赔偿,谁来承担法律责任,谁对风险负责。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,技术再先进也只是辅助,而不会成为决策主体。
结语:
AI 已经成为时代的必答题,中国人愿意用 AI,而且用得快,用得自然,用得普遍。但社会不是盲目拥抱 AI,而是在试探、在体会、在谨慎前行。
开放与警惕同时存在,期待与防备也同时存在,这种复杂的态度正是快速变动时代下最现实的反应。
技术突破只是起点,价值重建才是决定格局的力量。时代的浪潮会继续向前,真正决定未来的,是每一个人面对 AI 时的选择。
参考资料:
《近1/3网民使用AI制作图片视频,你用过吗?》人民日报2025-03-26
《基层干部学AI,主动拥抱技术变革值得点赞》光明日报2025-02-27
央视网
声明: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,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为采集网络资源。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